饭盒里有肉,她想着棒梗;饭盒里有油,她想着老虔婆别骂她;哪怕是菜汤,她都想着能多对付两个窝头。
至于何雨水吃没吃,穿没穿,晚上饿不饿,关她秦淮茹什么事?
秦淮茹低着头,声音很低:
“老太太,我那时候……也是不知道。”
“我要是知道雨水也这么难,我肯定不能……”
聋老太太抬手打断她。
“不知道就别拿情分说事。”
“你们贾家有孩子,何家也有孩子。”
“你儿子是儿子,雨水也是人。”
“不能你家孩子一喊饿,全院都得心疼;人家姑娘饿得肚子咕咕叫,就都当没看见。”
傻柱听得脸上发热,他以前是真混账。
天天把饭盒往贾家送,还觉得自己仗义。
现在想想,自家妹子在旁边啃窝头,他倒拿着肉去给别人家,真是脑子让门夹了。
贾张氏一听这话又急了。
她刚才被易中海骂了一顿,心里正窝着火。
现在聋老太太又把话头往何雨水身上引,那不就等于把贾家彻底排出去了吗?
她扯着嗓子嚷道:
“老太太,您这心也太偏了吧!”
“我们家淮茹,这些年不也经常帮傻柱浆洗缝补吗?”
“亏他傻柱了吗?要他一分钱了吗?”
“吃点剩菜怎么了?又没花他钱,这是礼尚往来!”
秦淮茹听见这话,脸都绿了。
这个老虔婆,真是长了张专门坏事的臭嘴!
浆洗缝补这种事能当众拿出来论吗?
这么一扯,倒显得贾家是拿浆洗几件破衣服去换傻柱的肉菜,吃相简直难看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