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娄家以前对咱也不薄,做人留一线,别把事做绝了。”
许大茂听见这话,心里又有点烦。
什么叫以前不薄?
娄家以前对他妈好,那也是雇主对下人。给口饭吃,给点工钱,就叫恩情了?
他心里是不认这个的,可眼下他不敢把这话说出来,只能闷声道:
“我知道了。”
许伍德看穿了他的小心思。
“你知道个屁。”
“你要真知道死字怎么写,就不会张口闭口要写信。”
许大茂被骂得心头窝火,忍了半天,还是问道:
“那我们要怎么办?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?”
许伍德拿起烟盒,里面已经没几根了,他抽出一根夹在手里,却没有急着点。
“等。”
许大茂懵了。
“等?就这么等?”
许伍德重重的吐出一口气:
“对,等。”
“退一万步讲,即使娄晓娥最后没嫁到咱们许家,咱们也没什么损失。”
“大茂你记住,水混了好摸鱼,枪打出头鸟,和痛打落水狗的道理。”
“哪怕你真想出气报仇,也得睁大眼睛等机会!”
许大茂听得直皱眉。
“爸,您这话我听着绕。”
“人都让别人娶走了,还等什么机会?”
许伍德瞥了他一眼,满眼的无可奈何。
“所以说你眼皮子浅,只能看脚面!”
“你看看娄家现在是什么风向?”
“头顶黑五类帽子,脚踩万贯家财。往前走步步惊心,往后退万丈深渊。”
“这种人家,早晚还得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