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房说太太身子不舒坦,不见客。”
许大茂一听,脾气“蹭”地一下上来了。
“不见客?拿谁当外人呢!”
“我妈以前在他们家干了多少年,没功劳也有苦劳吧?”
“跟咱们摆什么资本家太太的谱啊!”
许母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快闭嘴吧!”
“人家是大户人家,大门一关,我还能硬闯?”
许大茂瘪瘪嘴,气鼓鼓地坐了回去。
他心里有点不服,在他看来,娄晓娥嫁给他,那是娄家占便宜。
他是工人家庭,根正苗红。
娄家成分不好,想找个好女婿护身,那不就该上赶着吗?
怎么现在反倒端起来了?
许伍德看了儿子一眼,心里更烦。
自己这个儿子,机灵是机灵,可有时候眼皮子浅。
娄半城三个字,在四九城还压得住不少人,人家真要挑女婿,不是非许家不可。
许伍德吸了口烟,又问道:
“你在那儿等了一天,就没瞧出点别的?”
许母犹豫了一下,她其实就是因为瞧出了点东西,心里才没底。
“我在外头蹲了大半天。”
“娄家院里确实不太对劲。”
许伍德身子往前挪了挪。
“怎么不对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