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批东西,刘秘书可是提前过来透过口风的。这要是出了岔子,他老周头上这顶帽子就算戴到头了。
傻柱眼角余光瞥见几个帮厨在偷笑,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“笑个屁啊笑!”
“有能耐你们来颠这口勺!”
“就桌上这兔子,真交给你们弄,你们能炖出个什么奶奶样来?到头来还不得指望我?”
“砰!”
老周猛地一拍桌子,脸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何雨柱,少给老子耍横!”
“你要是真有这本事,就给我把晚上的活儿干漂亮了!”
“别把那点小聪明全用在算计怎么往饭盒里塞油水上。”
这话算是把傻柱堵住了,他嘴再硬,也知道今天不能闹。
真要把老周惹毛了,晚上这顿菜不让他掌勺,那他才丢人。
后厨这地方,厨子靠的就是一口锅,谁能上领导桌,谁就是有脸面的人。
后勤小食堂不比大食堂,大食堂做的是大锅饭,棒子面窝头蒸一笼屉,白菜粉条炖一大盆,称不上什么手艺。
但小食堂,那是给厂领导和兄弟单位贵客开小灶的地方。能站在这儿掌勺,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征。
放眼整个红星轧钢厂,能稳稳把控这口灶的,就他何雨柱一人。
傻柱虽然嘴臭、脾气大、有时候犯浑,但心里头也知道这里边的利害关系。
今天的招待,他要是把菜做漂亮了,回头厂里领导还得记他一笔,领导能记你一笔,比什么都好使。
想到这儿,他把那口气压了下去。
“行。”
“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,什么叫红星轧钢厂第一把勺。”
……
另一头,李立军夹着空挎包往外走,脚底下的步子迈得相当有劲。
今天这趟差事办得漂亮,不过李立军也没飘到找不着北的地步,越是这时候,越得把尾巴夹住。
刚才在走廊上碰见齐开得,那老小子拿话试探了好几轮,李立军虽然没露底,但心里知道,一科那边已经盯上了。
说好听的叫关心,说难听的叫觊觎。
今天是齐开得来问,明天指不定还有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