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啥,人家这叫技术。”
妇女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不懂技术,我就懂以后不用老娘半夜起来推磨就行!”
这话一出,外头哄堂大笑。
陈满仓走到机器跟前,伸手摸了摸外壳,他转头问林明远:
“能用了?”
“能用了。”
“不过别一下子满负荷干。”
“先轻着用两天,听听有没有别的动静。”
“机油也勤看着点,别等烧干了才想起来加。”
陈满仓重重点头:
“记下了。”
林明远又指了指皮带。
“这皮带也得备两根了。”
“现在这根虽然没断,但边上已经起毛打滑了。”
“万一哪天正碾米的时候断了,机器坏了是小事,皮带抽到人身上,那可是要见血的。”
“有备无患总是好的。”
陈满仓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刚才机器转的时候,他也瞧见皮带有点摆了。
这皮带用了不少年头,能凑合一天是一天,什么东西都要用到不能再用为止。
可林明远这话说得实在。
皮带断了不只是耽误活,万一把人眼珠子抽出来,那可就出大事故了。
陈满仓沉着脸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