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坐在桌边,半天没说话。
他又不是真傻。
外人喊他傻柱,那是因为他脾气冲,嘴上不饶人,遇事喜欢抡拳头。
可谁对他好,谁拿他当人,他心里不是一点数都没有。
聋老太太刚才那话,说得没头没尾,可意思已经摆在桌面上了。
后院那间正房,不给外人,这不是明说要留给他吗?
傻柱心里一下热了。
他这些年在院里横着走,靠的是什么?
一是自己拳头硬。
二是厨艺好,轧钢厂领导离不开他。
三就是聋老太太护着他。
可护着归护着,房子这种东西,那可不是小事。
这年头,谁家多一间房,那就是多一条命。
傻柱以前不是没想过这事,只是想了也白想。
房子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
可现在老太太这么一提,他心里那点难处,像是有人给他看见了。
聋老太太看傻柱不吭声,心里稳了。
这火候正好,不能说多,说多了就像交易。
她要的是傻柱自己明白,自己感动,自己上赶着孝顺她。
傻柱放下缸子,脸色收了收。
“老太太,您放心。”
“有我在,谁也不能欺负您。”
聋老太太笑得嘴角都往上翘,等的可不就是这句大实话。
“我知道你是个有良心的孩子。”
“所以我才来瞅瞅你们兄妹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