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兰回了屋,把空碗往桌上一搁,一屁股瘫在椅子上,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把刚才老太太的话在脑子里来回过了几遍。
老太太是答应出面了,可话里话外,半个字也没提帮贾家的事儿。
翠兰咂巴咂巴嘴,反倒觉得无所谓。
只要傻柱还跟院里的人处得来,没把路彻底堵死就行。
至于贾家能不能吃上饭盒,说实话,她巴不得他们饿着!
贾家这一窝子,她心里早就憋着火呢。
就说贾张氏那张臭嘴,骂起人来什么难听挑什么。
有一回她在院里晾衣裳,贾张氏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:“哎哟,有些人啊,不下蛋的母鸡,占着窝也是白搭,这辈子算绝种咯!”
这狠毒的绝户话,扎得翠兰当场红了眼圈。
她没敢当面撕破脸,回屋捂着被子狠狠哭了一场。
后来易中海知道了,也只是叹口气,敷衍了一句“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”。
易中海能翻篇,她翠兰可过不去,这笔账算是记死在了心里。
所以现在贾家断了顿,翠兰是一点儿不心疼,反而有点幸灾乐祸。
她今天去找老太太,纯属走个过场,替易中海跑个腿。
当家的面子不能不给,但贾家想从她嘴里借走半个字的好话?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去吧!
翠兰理顺了这口气,觉得浑身通泰,哼着小曲起身收拾屋子。
......
后院,聋老太太屋里。
聋老太太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半眯起了眼睛,但她一点都没有要睡觉的意思。
指望她老婆子出马替贾家平事儿?
贾家那几口子,哪次不是只进不出,给过她半点油水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