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?一个连自己儿媳妇都压榨的蠢婆娘,平时见了她客客气气的,转过身就骂“老不死的”。真当她聋了听不见?
秦淮茹?那个小白莲花,以为几滴眼泪就能拿捏男人。表面上孝顺乖巧,背地里巴不得把傻柱的饭盒全截胡了,连口汤都不愿留给她。
贾东旭?一个窝囊废,除了吃软饭没别的本事。
还有那小棒梗,七岁大点就知道偷鸡摸狗,根儿上就烂透了。
这一家子,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好东西。
她聋老太太要是替这种人出头,那才叫脑子进水了。
老太太咂巴着瘪嘴,回味了一下刚才那碗粥。
刚才翠兰送来的粥确实稠乎,米香浓郁。
但也就这么一碗。
一碗粥能顶什么事?过俩小时还不是得饿?
她这把老骨头,全靠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油水吊着呢。
别看她成天在院里拄着拐杖慢悠悠地晃,摆出一副老祖宗的做派。
可她自己最清楚,她就是个一穷二白的五保户。
说好听了叫国家兜底,说难听了就是什么都没有。
街道每个月给的那点补助,买几斤棒子面就见底了。
想吃肉?想沾荤腥?门儿都没有。
全靠傻柱。
这傻小子这些年风雨无阻地给她送饭,今天红烧肉,明天炒鸡蛋,隔三差五还有鱼。
这些东西,是她晚年生活里头唯一的盼头。
昨晚傻柱当众跟贾家翻脸,她心里是一阵暗爽,巴不得贾家早点出局。
可她真正愁的是,傻柱把省下来的饭菜,一股脑全贴补给了何雨水那个丫头片子,那她这老祖宗的饭碗不就又砸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