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怕他没有软肋。"
闫富贵缩着脖子凑过去,小声问了一句:
"他一个光棍汉,吃饱全家不饿,有个屁的软肋?"
聋老太太没理他,眼睛微微一眯。
那浑浊的眼珠子里头,转着让人后背发凉的算计。
"他现在是个光棍。"
“他以后在这院里,用不用洗衣做饭、生病抓药?”
"他以后在院子里用不用洗衣服做饭?"
“单身汉的日子,看着潇洒,真遇上事了能愁死个人,你们还是不了解人性。”
聋老太太抬起拐杖,朝大门的方向点了点。
"他不讲邻里感情,那全大院就都孤立他。"
"从今天起,你们三个发话下去,把院子里的人都拢住了。"
"谁也别搭理他。"
"谁也别借水借柴给他。"
"他遇见难处,谁也别伸一把手。"
“让他一个人在那倒座房里,过他的小日子去吧!”
易中海听到这里,眉头猛地一松,那张故作沉稳的脸上,阴霾一扫而空。
"我明白了。"
"让他在院子里变成真正的独家寡人!"
"只要他遇上任何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——"
"甚至以后媒婆上门给他介绍对象,得去大院里打听人品风气的时候——"
"咱们这个院子里的风评,就能把他死死拿捏住!"
聋老太太点了点头,那张干瘪的嘴角往上挑了一下,露出一丝满意。
"对。"
“就是名声。”
“名声,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