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满嘴的官腔打得比街道办主任还要溜!”
“一顶接一顶的大帽子往我头上扣,什么破坏国家建设,什么偷电要抓去劳改!”
“这铁公鸡,简直油盐不进!”
杨瑞华一听也来气了,手里的针线一放。
“这小子怎么这么抠啊?”
“他挣那么多工资,一个人花得完吗?”
“给咱们院里点个灯能花他几毛钱?”
“真是越有钱越不是东西!”
闫富贵越想越觉得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。
他闫富贵在这个大杂院里当了这么多年管事三大爷,平时谁家借个油条拿棵葱的,谁不要看他几分脸色?
这要是传到中院跟后院去,易中海和刘海中不定怎么背地里笑话他呢。
不行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那小子不是拿大帽子压人吗?
那就在大院里找个能压得住他的去对付他。
闫富贵眼珠子一转,心生一计。
自己虽然是个三大爷,但到底只是住在前院,说话分量在全院里排不上号。
可易中海不一样啊。
人家是院里的头号管事一大爷,是那帮街坊心里的主心骨,更是那种最喜欢搞“邻里互助”、“尊老爱幼”道德大旗的老手。
只要把这事跟易中海一说,把林明远那种“独狼”作风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。
以易中海那种凡事都要讲究个大院风气、讲究个邻里团结的性子,绝对不会容忍林明远这么不合群。
“你先缝你的袜子,我出去一趟。”
闫富贵重新端起茶缸子,迈开步子就往中院走去。
这大杂院里的事,不怕水混,就怕没人去搅合。
水越混,他这条老泥鳅才好在里面摸鱼。
中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