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正坐在小马扎上。
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,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。
眼前的小方桌上放着一壶高碎,看样子正享受着放假后的悠闲时光。
闫富贵凑过去,脸上堆着笑,拉过一条长板凳在旁边坐下。
“老易啊,喝着呢?”
易中海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“天太热,喝口水透透汗。”
“你这前院的大忙人,今天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了?”
闫富贵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茶缸子放在桌上。
“还不是倒座房那个新来的林明远闹的!”
易中海摇扇子的手顿住了,压低了声音问道:
“他怎么了?”
“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
闫富贵往易中海那边靠了靠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他今天下午找供电所的人,愣是给倒座房扯了一根线,装了个电表!”
“屋里那大灯泡挂得,白晃晃的,别提多扎眼了!”
易中海一听是这事,眉头锁了起来。
扯电线要开证明,还得交初装费,这年月能干成这事的年轻人可不多。
但他也是见过世面的高级工,对于装电灯这件事本身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。
“人家自己有本事把电接进来,那是人家的能耐。”
“你找我干什么?”
闫富贵见易中海没接茬,立马开始倒苦水。
“老易,你听我说完啊。”
“咱们大院前院晚上多黑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我好声好气地跟他商量,让他给院子里扯一根副线出来,装个十五瓦的小灯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