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缩在椅子上,他能说什么?
刚才跟着老娘笑话刘海中的时候,他也是乐得跟个什么似的。
背地里说人也就算了,正主都找上门来了,他还怎么说?
在这个家里,贾东旭虽然是唯一的壮劳力,但上头有贾张氏这个强势的妈压着,他在外面偷奸耍滑,在家里也是个没主见的。
贾东旭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妈,您少说两句吧,这……这也太难听了。”
贾张氏这会儿正是“战斗状态”,无差别攻击,逮谁咬谁。
“难听?”
“嫌难听那你把耳朵割了去喂狗!也没见你少听一句!”
刘海中指着贾张氏骂道:
“你……你这个泼妇!”
“你刚才说我什么?”
“大西瓜成精?我看你是反了天了!”
“你这是对阶级兄弟的侮辱!是对工人阶级干部的污蔑!”
贾张氏不仅没被吓住,反而把身子往后一仰,一边跺脚,一边拍着大腿,哭腔拉满:
“老贾啊——!”
“你快上来看看吧!”
“这院里没好人啦!欺负咱这个老婆子没靠山啊!”
“这刘胖子在外面被人揍成了猪头,不敢放屁,回来拿咱们家撒气啊!”
贾张氏一边哭,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刘海中的表情,见他脸都绿了,心里更得意了。
“还要批斗我!还要让我写检查!”
“我大字不识一个,我写个屁啊!”
“我给你画个乌龟你要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