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自己要是舔着脸上去问,那不是显得自己太没定力了吗?
这要是让刘海中那草包知道,指不定怎么在背后编排自己呢,说他闫富贵见钱眼开,没个长辈样。
闫富贵强行把头扭向一边,心里却在默念:我不看,我不问,我就看看这小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。这是战术,这是深沉。
可这时候,林明远走近了。
那新买的生铁锅,随着林明远的步伐晃动,偶尔碰到旁边的搪瓷盆,“哐当”一声。
这一声响,简直就是天籁!
那是物资的脆响!是富裕的回声!
闫富贵脑子转了半天,那种占便宜、爱打听的市侩心理逐渐占据上风。
什么易中海的战略,什么刘海中的嘲笑,在实打实的物资面前,那都是浮云。
作为管事三大爷,关心新住户的生活水平,那是天职!这叫密切联系群众!
这时候,林明远已经走到了倒座房门口。
他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,从兜里掏出钥匙,正准备开门。
这动作,在闫富贵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炫耀。
闫富贵再也装不下去了,三步并作两步就窜了过来。
“哎哟,小林回来了啊!”
这一声招呼,带着三分惊讶,三分责备,还有四分掩饰不住的贪婪和探究。
林明远其实早看见这老登在门口探头探脑了。
这老东西,你不理他,他难受;你理他,他更来劲。
听到闫富贵的招呼,林明远也没急着回头,先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两圈,听见锁舌弹开的声音,这才转过身,脸上挂着憨笑。
他看着闫富贵那张老脸,故意愣了一下,然后挠了挠头:
“是闫…..闫什么来着?"
"闫老师是吧,您忙着呢?”
闫富贵脸上的假笑瞬间僵硬,心里那个气啊。
这小年轻,记忆怎么这么差呢!
这才过了一晚上就不记得名字了?
他不满地扶了扶眼镜框,也不顾得装矜持了,强调道:
“我叫闫富贵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