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‘先进大院’的牌子,怕是挂不稳当吧?”
林明远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往阎富贵的肋骨缝里戳。
阎富贵脸色一变。
这小子,嘴够毒的啊!
张口闭口就是国家政策,就是先进大院的荣誉。
这要是真因为这事儿把流动红旗给弄丢了,易中海和刘海中能把他生吞了。
“咳咳!那什么……”
阎富贵连忙摆手,脸上的表情讪讪的:
“小林你这就误会了,误会了不是?”
“什么强迫请客?没有的事儿!”
“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提个建议,纯属建议!不听也没关系嘛!”
“咱们院那是讲文明、树新风的模范院,哪能搞那些封建糟粕?”
阎富贵眼看这喜糖是蹭不上了,心里那个难受啊。
但他转念一想,既然捞不着实惠,那也不能让这小子住得太舒坦。
他扶了扶眼镜,眼珠子转了转,阴恻恻地说道:
“小林啊,既然你是技术员,有些话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你这屋,可不太好啊。”
张志强在一旁听得直皱眉,这老家伙又想作什么妖?
阎富贵指了指屋里,咋咋呼呼地说道:
“这前院的倒坐房,以前那是马号,后来死过人,阴气重得很!”
“而且这屋子背阴,终年不见太阳,潮气那是往骨头缝里钻。”
“你瞅瞅这墙根底下的青苔,都长毛了!”
“年轻人火力壮是不假,但住久了,那是要得风湿、闹关节炎的。”
“我听说上一个住这儿的,没住俩月就搬走了,说是晚上总听见有人在房梁上叹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