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，现在孔淼不允许随意探望，因为她还要接受一些询问。
但原则上讲，孔淼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犯人，所以亲属还是可以来探望的。
沈玉林就这么进来了。
此刻冷不丁被问起，沈玉林抿了抿唇，说，“姐姐和爷爷都不能来，只有我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照常吭了一声。
沈玉林：“……”
沈玉林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能跟孔淼说的。
于是，进来不过五分钟，沈玉林就起身要走了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吧，我回去了。”
孔淼：“哦。”
沈玉林：“……再见。”
孔淼：“嗯。”
沈玉林木着脸去开门，只是伸手的一瞬，他眼里又闪过几分挣扎，最终归于平静。
开门的声音响起，孔淼打算闭上眼睛，她又要睡觉了。
然而在阖眼的一瞬，她听到沈玉林的声音有些艰难地传来。
“谢谢你。”
孔淼一愣，偏头对上沈玉林看过来的复杂眼神。
“……哦。”孔淼挺茫然的。
房门关上，沈玉林的步子走远。
三个字一说出口，沈玉林心里竟然轻快了很多。
医院大门外还是有很多记者守着，首都星军校的军校生每年体检都是在这里做的，所以沈玉林对医院的各个通道还算熟悉。
他从一条内部通道低调离开，回到首都星军校时，将近十点。
军校生们陆续从训练室里出来，沈玉林一出现，舒尧等人就发现了他的身影，正要过去问问情况，旁边09星系的人却跑得更快。
顾眠和于百里一左一右地架着人去了一旁，低声问，“外面什么情况了？你有没有见到你姐姐？她是不是去看过孔淼？孔淼怎么样了？”
两人知道沈玉林跟孔淼是共用一个姐姐的关系。
沈玉林一一回答。
“不知道，没有，不知道，她挺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