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芳芳姐，你可别这么说，有你吃亏的时候。”柳月妮回答道。
“放松。”柳大春把手按上去，“你绷这么紧，我摸什么？”
“凉。”柳月妮缩了一下，“你手好凉。”
“刚洗的手，可不凉吗。”柳大春等她适应了一会儿，才开始按。
她的手法算不上多专业，但干了十几年护理，手底下有数。
先按肚脐周围，再按右下腹，然后慢慢移到小腹。
“这块儿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这儿呢？”
“不疼。”
柳大春的手停在耻骨联合上方，轻轻压了压，又松开。
“这里呢？”
柳月妮眨了眨眼：“有一点点……说不上来，就是有点胀。”
柳大春看了她一眼：“你是不是快来月经了？”
柳月妮算了算日子，呀了一声：“好像是，就这几天。”
“那没事。”柳大春把手收回来，“子宫正常大小，没有包块，没有压痛，好着呢。你要是不放心，改天做个B超看看。”
“这就完了？”柳月妮躺在那不肯起来，“你还没摸出什么毛病呢。”
“你这不没毛病吗？”柳大春拿纸巾擦手，“非得让我给你摸出个瘤子来才高兴？”
“那你摸詾，看看有没有詾部疾病？”柳月妮又说道。
张芳芳又看了一眼，说道：“柳月妮，你真发媋啊？让这个傻子占你便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