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障!无可救药!”
陶敬宗目露杀意,
高举宝剑,
“今日我定要清理门户,斩除妖胎、处死逆女,保全陶家百年清誉!”
“老爷!住手!”
陶夫人再度不顾一切扑上前,死死抱住他的手臂,苦苦哀求:
“事已至此,木已成舟!
你现在杀了清鸢,也杀不掉满城流言,相反会再添一把火,彻底毁掉陶家声誉!
你听我的,我有办法!
现在孩子尚未出世,一切皆有操作余地!
从今日起,禁足清鸢于阁楼,闭门不出、断绝外事!
我日日亲自送堕胎汤药、洗妖符箓,务必打掉这妖胎!”
“待腹中干净,风波平息,我们反过头状告那多嘴仵作诽谤污蔑、造谣生事!
将他打入大牢、严惩不贷!
届时流言自破,陶家名声尚可挽回一二!”
一番冷静缜密的谋划,
瞬间压住了陶敬宗的疯狂杀意。
他死死凝视着瑟瑟发抖却依旧偏执倔强的女儿,良久,咬牙收剑:
“就依你所言!
若除不掉这妖胎,我亲手送你们母女一同上路!”
自此,
陶清鸢被彻底禁足阁楼,
大门不出、
二门不迈。
往后数月,陶夫人亲手调制堕胎汤药、驱妖符纸、打胎灵水……要求女儿喝下。
起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