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无权私自行刑。
尤其褚三已然晕倒,失去反抗之力,王二仍举锤击杀,实属蓄意谋杀,并无半分自卫情节。”
他顿了顿,
眼神扫过堂下百姓,
语气加重:
“本官知道,诸位同情王二,觉得褚三死有余辜。
但律法不是儿戏,不能因为死者是恶人,就把杀人变成义举。
今日若因‘义愤’免了王二的死罪,
明日就会有千百人打着‘替天行道’的旗号当街杀人!
到时候人人都可以当判官,
人人都可以动私刑,
还要律法何用?
还要官府何用?!”
“法者,威也。法不立威,则民不畏法;民不畏法,则秩序崩塌。”
张汤抬手,斩钉截铁,
“依我之见,王二故意杀人,罪证确凿,判斩立决,三日后行刑,告示全城,以儆效尤!
至于褚三掳掠民女、
县官收受贿赂压案,
另案严查!
该如何判就如何判,绝不姑息!”
话音落下,
堂下一片哗然。
“凭什么斩啊!太不讲理了!”
“就是!恶人没人管,好人反倒要偿命?”
“张掾吏也太狠了吧!跟他当年审老鼠一个德行!”
褚管家却喜形于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