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拱手:
“大人明断!大人明断!”
张释之轻轻咳嗽了一声,
拿起案上的卷宗,慢条斯理地翻了两页,道:
“贤弟,法条背得熟是好事,但律法不是死条文,得讲个错罚相当。”
他转向堂下,
声音不高,
却稳稳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:
“本官问你们几个问题。
第一,褚三当街掳走十二岁女童,算不算重罪?
第二,王二告到县衙,县官收受贿赂压案不办,算不算官府失责?
第三,王二闯褚府,初衷是救女儿,还是杀人?”
“他是为了救女儿!”
堂下百姓齐声喊。
“没错。”
张释之点头,
“救女过程中,与褚三扭打,将其打晕,此为情急自卫,非但无罪,反倒是人之常情。
错只错在,他事后怒极补刀,故意杀人。
这一点,本官与贤弟看法一致——杀人就是杀人,不能洗白……”
听到这里,
围观的群众纷纷露出失望的表情。
看来,
这张释之与张汤的见解是一样的。
王二今日注定在劫难逃。
所有人心中均是愤愤不平,
就连陈默也是如此,
说实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