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要说“那我回避一下哈”,晚霖就已经开口:“说吧,什么事这么着急?都不等我的召唤。”
沉璧的视线锁在梁昭脸上,没有说话。
“无妨,”晚霖打断了两人的对视,“她都可以知道。”
水中的沉璧又瞥了她一眼。
梁昭迅速将目光移开,满脸是掩饰不住的尴尬。
晚霖平静地开口:“铜镜还是不太稳定,靠水镜交流更为保险。说吧,你找我有事?”
鱼人向晚霖点了点头:“婚约的事情,已经查到了。”
婚约?
梁昭眉毛轻扬。
不是她多心,但这两个字,真的让她很难不想到那段黑暗的岁月。
从西偏殿到青丘,从悬崖到宁安堂。她以为自己可以坦然地回头,但这两个字如今出现,还是能轻易把她带回那时的恐惧里。
她后背不禁缩瑟了一下。
“如何?”晚霖问道。
“当年天枢刚成立内外地基不稳,青丘频频试探,两派冲突不断。天枢无力久战,前掌门被迫应下青丘的条件,也就是这个婚约。名义上是结亲,实际上是送人质过去。青丘要的,是天枢的嫡传女弟子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前掌门不愿让任何一个弟子涉险,拖了数月。青丘施压,边境扰动纷乱,她不得不低头,要在女弟子中挑选一人。”沉璧的影像晃了晃,像是在犹豫,“玉徵知道了这件事。”
在边上旁听的梁昭咽了咽口水。
晚霖坐在轮椅上,没什么表情:“继续说。”
“当时的嫡传女弟子……”沉璧的声音低下去,看了看水镜外的她们,“只有你们两个。玉徴不想让你卷入这场纷争,更怕你重情重义、为了替梁昭出头而做出不可挽回的事。所以,他做了一个决定。”
平静的水面忽然泛起层层涟漪,沉璧的影像有几分支离破碎。
梁昭悄然捏紧了拳头,她有点不敢继续往下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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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璧:你又是哪里来的?
梁昭:大哥什么叫我是哪里来的,你一通电话打了过来,也没显示来电人信息啊!
沈墨痕:这里是宁安堂,谁在打电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