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有碍!”
尖细的声音隔空闯入。
众人诧异回头,看到门外站得笔直的少女。
一直在门外听着的无音终于按耐不住,她隔着门槛忍住没冲进屋,可身侧紧握成拳的双手泄露了她的情绪。
“主上从来没有间断过寒毒的发作!不是在清淼殿就是在洗髓池,甚至你从悬崖失踪的那段时间,他宁愿一个人跑去青阳殿硬熬,都不肯找沉璧!”
“无音。”沈墨痕拦住她的话语。
“你让我讲……”无音抬手抠住门框,摇了摇头,“我以前不懂,为什么她能在宁安堂这么太平,主上你除了应对那两个老东西,每个月还要忍受身体上的折磨。我现在都明白了啊!主上你难道听不懂吗?”
沈墨痕扶住梁昭的肩头,然后极快地起身:“回去!”
“霄少主都说了,这病要动心动情啊。她没有症状是因为根本就不喜欢你了!她在这里快活地当她的梁大夫,要不是主上你卑微地赖到现在,她哪里还想得到你——”
“啪!”
门被迅速地关上,也没能完全隔绝无音的声音。
少女隔着薄薄的房门喊道:“你耗得久,陷得深!人家可能一转头,又把你给忘了!”
“本座让你住嘴。”沈墨痕低声呵斥道。
梁昭按住胸口的暖阳玉,低低地垂下头去。
无音说的……是事实,可梁昭觉得自己做得也没错。人不能停留在当下,她只是做了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决定。
苏玉卿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边,也许沈墨痕去关门的时候,他已经挡在无音和她中间了。
他俯身摸了摸梁昭的发顶:“别想太多,好好休息。”
梁昭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暖阳玉就给你了。”苏玉卿语气轻快,“我再去研究研究,看看你这种,有没有办法根治。”
“还有……他。”梁昭快速瞥了眼门口,用比刚才更轻的声音说道。
苏玉卿大笑两声,毫不在意沈墨痕也能听到。
“我可不是宁安堂的人啊,小昭儿,我只救自己想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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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霖:好潇洒啊苏玉卿,所以你能不能来前厅把地拖了?
苏玉卿:你到底要追着拆我的台么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