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好像很久又好像是片刻后,传来一些动静。
是无音听见呼喊声从后院冲了过来,她的手里还拿着半干的抹布。
少女看到梁昭面色惨白地倒在地上,一时有些慌乱:“啊啊马上,我去喊人,我这就去喊主上!”
无音转身就闷头往回跑,刚过拐角差点撞上一个人。
“何事?”声音像是凛冬山峡间的清泉。
抹布被甩在沈墨痕的身上然后掉落,无音管不了那么多,伸手就往药柜指:“快去快去,前辈她……”
无音说得很快,沈墨痕的动作更快。
他迅速穿过两名女子,蹲在梁昭面前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指尖触到的瞬间,他的手僵住了。
几乎是瞬间,沈墨痕就辨出了是业火寒毒。
这是他每个月都无比熟悉的,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凉。
“不打紧,”梁昭努力睁开眼,面前是沈墨痕紧紧蹙起的眉心,“我躺会儿……就好。”
沈墨痕双臂发力,直接将人打横抱起。
他看向晚霖:“平时她靠什么缓解?”
“她许久不曾发作了。”晚霖皱着眉摇头,忽然她想起了什么,“苏玉卿!他或有法子。”
无音跳起来,声音和人几乎是同时消散:“我去找霄少主!”
梁昭躺在床上,呼吸依旧急促。
沈墨痕坐在床沿边,牢牢握住她的手,在梁昭用力握拳的时候,让她的指甲嵌入自己的手背。
除此之外,他似乎什么都帮不了。
沈墨痕撩开梁昭额前的湿发,用指腹擦去阵阵冷汗。侧卧的女子双目紧闭,他唯有在这时才敢毫不掩饰眼底的心疼。
房门被突然撞开。
苏玉卿进来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。梁昭弯曲脊柱侧卧在床上,沈墨痕一言不发坐在旁边,两个人的手紧紧交握。
苏玉卿脚步微顿,然后轻咳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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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玉卿:光天化日、大庭广众,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啊。
沈墨痕:你没牵过手?
苏卿玉:……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