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进去抓人?掌门在里面。
不冲?玉衡长老必定要个交代。
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带头的魏师兄身上。
魏泽掩面扶额,这破差事……有没有人来救救他啊?
那厢沈墨痕跨过门槛,抱着惊鸿,沉默地站在旁边的桌子前。
这会儿快要临近关门了,宁安堂里的病人不多。
坐在那里等着现煎药的张婆婆笑眯眯地看过来,甚是满意,是个盘靓条顺的男娃娃咧,不错不错。
被灼热的视线盯得久了,沈墨痕也有所察觉。
他挤不出笑,又碍于这是梁昭的病人,只能僵硬地冲她点了点头。
张婆婆咧嘴,露出零散的牙齿:“男娃娃,你过来,坐到婆婆身边来。”干瘪的手用力拍着她身边的空位。
沈墨痕从小在天枢长大,这辈子除了师父,也就揣摩过梁昭的心思。
对方年龄上是长辈,但他不确定,这是必须遵守的命令,还是可以忽视的搭话?
于是求助般地往梁昭那里看去;可她正忙前忙后做着收尾工作,写药方、抓药、打包,全然无暇顾及他。
“怎么盯着我们小梁大夫看呀?”
婆婆随口一句话,沈墨痕立马收回视线,笔笔挺地坐了下来。
老太太见他听话更是笑得开心,上手就去拍他的臂膀,边拍边说:“有劲儿,这个娃娃有劲儿。”
沈墨痕敛着眉眼。
是她的病人,所以他也要善待。
“喝水,站好久了,来喝水。”婆婆推过去一个刚倒满的茶杯。
他顺从地接过,喝了一口。
“就是好像不会讲话啊,怎么不发声音咧?”张婆婆神色担忧,侧着头去看他,“你不讲话要怎么追我们小梁啦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一口茶水没咽下去,尽数卡在男人的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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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泽:钱难挣,屎难吃。
云栖:吃糖啊他俩不是发糖了,不过,你还有有钱拿??
魏泽:……没有,别说了云师兄5555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