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微微颔首,像是意料之中。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声音低得像是自语:“他当然不会提,因为这根本就没有解法。”
魏泽犹豫了片刻,还是大着胆子说道:“长老请恕弟子多嘴,弟子看掌门对梁昭很是在意,可那女子……却似乎不太领情。”
“痴情种。”玉衡嗤笑一声,“天枢掌门,居然是个痴情种!”
他重新看向魏泽,目光恢复了往常的平和:“退下吧,此事老夫自有计较。”
魏泽如蒙大赦,躬身退出殿外。
殿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,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青柳镇。
夏天的尾巴依旧闷热。
厚重的云层在头顶盘踞已久,终于化作细密的雨帘落下。
梁昭早起开了门,发现门口的石阶上已经摆了两样东西,是一篮鸡蛋和一罐蜂蜜。
隔着并不宽阔的街道,斜对过的豆腐坊老板娘正在忙活着开门。
洪姐手上还端着热乎的炉子,看到宁安堂的门打开,抬着下巴冲梁昭笑,又拐着手肘指向地面。
梁昭心下了然,捧起鸡蛋和蜂蜜,歪过脑袋朝着洪姐笑。
镇子上的街坊们人都特别好,尤其关照这两个自己开医馆的女孩子。
去年冬天的时候,街尾赵婶亲手纳了两双棉鞋,托他们家小虎子特意送来宁安堂。鞋底纳得很密,针脚匀称,一看就是花了功夫的。
对门的洪姐也是。上次洪小哥来送饺子后脖颈还挨了一下,她不仅不在意,还说得让侄儿强身健体,以后能保护姑娘们。
“那狐狸又送什么来了?”晚霖刚到前厅,就看到梁昭怀里抱着些什么,随意瞄了眼问道。
梁昭一愣,倒是好久没有收到过包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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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玉卿:哟,小昭儿终于想起我啦?
晚霖:我提的,喂听得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