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醒了青年,问他还好吗。
青年环顾四周,问她还好吗。
梁昭把他扶起来,推开门,说送他回去。
青年揉着后颈,迈出门槛,说没事没事。
最后互相客气中,梁昭还是把人平安送回了豆腐坊。洪姐的眼神滴溜溜地在两个人身上来回转,欲言又止。
梁昭说昨晚后院遭了贼,多亏洪小哥挺身而出,就是他后脑勺那儿挨了一下,这里有两帖草药麻烦务必收下。
洪小哥还五迷三道着,显然没记起来昨天到底是个什么经过。
梁昭趁着对方还没清醒过来,赶紧打了两个哈哈转身就溜。
再回到宁安堂的时候,晚霖已经正门大开准备营业了。
梁昭走到就诊台,忽然愣了一下。
有些干掉的墨水还在砚台里,旁边搁置着歪斜的毛笔,似乎有人用完之后,走得匆忙。
她突然想起昨晚,他从身后紧紧地将她圈在怀里。
心跳无法遏制地疯狂跳动。
“他人呢,还睡着?”
“啊,”梁昭下意识把毛笔摆正,若无其事道,“什么人?”
晚霖轻啧一声:“你师弟,我掌门。”
梁昭想到那张字迹好看的纸,此刻还搁在客房的书桌上。
“走了。”
“这就走了?”
“不然呢你要留他吃饭啊?”
“啧,好薄情的女人。”
“那真是多谢师妹谬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