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卿双眸如水,满含探究,瞬息间又回到了酒醉后迷离的眼神。
“小昭儿只谈生意,不谈思念,属实有伤人心。”
“苏老板不如回去好好想想,到底什么事更伤人心?”
夜色浓重。
茶水渐凉。
苏玉卿是识趣的人,此行能见到梁昭已是意外之喜。
他扭着腰站起来,又喝尽了碗底最后一层茶汤,轻佻的声音揉碎在风里,像花瓣从枝头飘落:“在不走是我不识相了,能再见到你真好。”
梁昭敷衍地点头冲他摆手,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。
男人妖娆的声音消失在浓墨的夜色中:“我还会来找你的。小昭儿,记得想我哦。”
晚霖从身后暗处缓缓滚着轮子出来,看着梁昭还在发呆的背影,停在了她的身侧。
“你不怕他转头就告诉……那个人?毕竟也是曾经的好盟友。”
“我不爱听你说话。”
“那我把苏老板叫回来?”
“……您请讲。”
“我们没有瞒他,也没有瞒无音。”
“是啊,他们既见到了我,有些事就不得不继续往下走了。”
“你有计划?”
“什么?没有啊。”梁昭冲她抿嘴一笑,“我这人嘛,最会得过且过了啊。”
晚霖移开视线,知道这是她惯用的回避话术:“不过,苏老板这次的贺礼倒也贵重。”
“嗯?他还带东西来了。”梁昭好奇地歪过脑袋,做了个往内室张望的夸张动作。
“一株血兰,每七年开半个时辰。”
“呀,听着就金贵,要不做咱们的镇馆之宝?”
“随你。”
“啧,我不爱听这俩字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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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音:奶奶,您蹲的callback出现了。
梁昭:随你随你随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