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若是云栖……
梁昭暗自腹诽着,她有的是法子让他闭嘴。
不能被凌月的人发现,也不能被天枢的人发现。左右权衡之下,云栖竟然是不得已的上策。
绿植外的管家越是阻拦,云栖越是不肯妥协。
“青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”
“您说笑了,府内的事不宜劳烦贵客。”
“花轿里的人最贵,不能有意外,你让我过去!”
“这位道友这位少侠这位才俊,您就跟我先去主厅吧。”
一阵喧闹的争执间——
“我来。”
好听的声音,像是凛冬山峡间的清泉。
梁昭忽然背脊僵硬。云栖过来她尚且还有把握,但倘若是那人过来……
“掌门大人,或有危险!”
“无妨。”
马蹄缓步叩击着青石板,声响清脆。
一步一步,似凌迟,似宣判。
梁昭听见马停在近处,随后是布料摩擦带着微风拂动,那人轻稳落地。
她不自觉地埋低了脑袋,又悄悄屏住呼吸。只要她看不见人,就没人看得见她。
远处人声不断,近处花鸟成群,可是身后怎么诡谲静谧。
悬而未决的感觉让她隐隐生出些焦躁,直至肩上一凉。
冰冷的器件按压在肩头。
被发现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