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梁昭也无心去测,她放下温热的药碗:“我不过是从天枢逃出来的弟子,能得少主费心照料,是怕我死在你大婚前夕,平白给青丘添了晦气么?”
凌霄正执壶为她添水的手微微一顿,不料想话题这般发展。
他将水杯推到她面前:“李姑娘总是防备心太重。我若真怕晦气,当初就不会将你从迷障里捡回来。”
“是是是,多亏了青丘少主菩萨心肠善心大发沿途还救了个小瞎子,哪知捡回来的是个白眼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她倒豆子般一口气讲了好长的话,热烈而又敷衍。
这长段的回答给凌霄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皱着眉轻轻笑了。
烛火摇曳,他从哭笑不得变成开怀大笑,不再收敛的声线显得有几分轻佻。
直到笑得有些累了,他才靠着桌子看向仍正襟危坐的女子:“你这张嘴啊,总是伤人又真诚,我是拿你没什么办法。”
梁昭配合地笑了下。
歹势,怎么还乐上了。这位少爷到底什么时候可以走?
凌霄看着这个客套的笑容,知道自己该走了。
若再是不走,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,而且指不定会被她在心里骂骂咧咧多久。
少主站起身,衣袂带起一阵微风,夹杂着若有似无的药草清冽。
“不打扰了李姑娘。”
“不送了哈凌少主。”
凌霄挑眉,视线又扫过被她藏起来的纸张,看来她果然着急。他耐着性子又嘱咐了两句,梁昭顺从地点头,笑容已经有点挂不住。
“哦对了,药凉了药性会减,李姑娘趁热喝效果才好。”
“嗯嗯,多谢凌少主提醒。”
他起身离开走到门边,半个身子都快要出去时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:“至于那封信……青丘与天枢的边界这两天把守森严,李姑娘若有什么要紧事,或许可以告诉我,我派人去办。总比信鸽可靠些。”
他抬眼,烛光在他含笑的眸子里跳跃。
话音即落便推门而去。
门被从外面轻轻关上,留下满室寂静和瞪大了眼睛的梁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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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昭:姐妹,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了呀……
晚霖:没事你再创一创。
梁昭:要被创死了5555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