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昭偷偷地翻了个白眼,这回怎么不生分地喊她梁姑娘了。
“白日里,听无音说你内力受损,”她顿了顿,把那个名字咬得轻了些,“现下如何?”
“无碍。”
低低的两个字,叫人抿不准情绪。
对她提及无音没有反应,对她清晰提出的关心更是没有反应。
别扭的对峙。
梁昭轻叹一声,上前抓住他的手腕。
带着湿意的指尖触到他的脉络,沈墨痕掌心翻转握住她的。
“落雨了?”
梁昭使了两分力才抽回右手:“掌门真是,两耳不闻窗外事。”
他抿了唇,沉默着任由她再次搭上自己的手腕。
肌肤相抵,细腻划动的触感让他有些生痒。
梁昭,梁昭。
他没有开口,用视线肆无忌惮地描着这个名字的主人。似乎有什么名为理智的弦……在脑海中蓦地崩断。
沈墨痕喉结滚动,抿着唇细细打量身前的人。
有小雨珠缀在她的发间,不多,但晶莹剔透。
他另一只手握拳,不着痕迹地将台子上的暖炉向她推近几分。
“好奇怪啊。”梁昭喃喃自语道。
他掀起眼帘去瞧,只看到她专注诊断的神情,像每一次替他号脉时那样。
她又微微向下按住脉搏,想探得更细:“你虽然内力受阻,但你体内的寒毒似乎有被抑制的迹象。就像是……就像是它在主动干预,不想我多掺和。”
“不治了么?”沈墨痕突然绷紧手腕。
他认真地望着梁昭,像是等待她进行最终的宣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