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再开口,声音闷闷的。
他怎么能那么自然地,说出像以前一样关心她的话。
他怎么能装作,他们的关系还像曾经那般亲密。
梁昭大半个身子都背对着他,余光瞥见沈墨痕已经把手收了回去。但她还是没有转身,怕一扭头,会把眼眶边缘的水珠晃下来。
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。
良久,身后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,沈墨痕低声说:“我让云栖再做点别的。”
“哎——”梁昭连忙转过身来制止,“我不饿了,真的。”
他就坐在身侧,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睛没有说话。
沈墨痕犹豫了一下,片刻后,垂下睫毛像是在反思:“我应该,先掰开看一下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梁昭打断他。
别说了,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,会想要沉溺在同一片海域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挤出违心的笑容:“云栖还好么?已经能做点心了啊。他在千机阁里受苦了,又当棋子又被吊起来的。”
沈墨痕没有回答。
梁昭也没指望有什么下文,不过是牵强地转了个话题。
她刚要起身,就听到身旁的人开口:“他无碍,你护得他很好。”
被这句话又摁回位子上,梁昭轻轻应了声。
“那你呢?刚刚问你,回来之后是不是又跑东跑西的。”她斜着瞧了一眼那人紧绷的下巴,“业火寒毒是能让修为短期内大增,但以对身体的损耗为代价,属实不值得。”
其实那日如何破阁而出,她已在晚霖那儿了解得七七八八。
也不知道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,伤了多大的内力。
她理应先感谢,可既允诺了为他医治,脱口而出的还是医者告诫。
“……本座,自有分寸。”
得,又别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