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痕就是这样的人,从来不会问她要不要,都是直接塞到她的手上。
梁昭嘴角悄悄地扬起,可她不想跟他说谢谢。于是低头看着掌心的酥饼,圆圆的一个有她手心这么大,薄薄的酥酥的。
“医仙光看就能饱么?”
啧,梁昭今天第二次发出感叹,到底会不会讲话。
她咽了下口水也不客气,捧起圆饼咬了一大口。
是鲜花饼。
花香气萦绕唇齿,可惜……她吃不太惯。
准确地来说,就是不太喜欢所有的花做进食物,除了桂花。
梁昭默默将缺了个边的圆饼放回最上面,见那人没有动作,又将碟子悄悄推回了桌角。
他好像,没注意?
剩了半个应该也没关系吧,大不了等会儿走的时候带回去扔了。梁昭暗自想着。那嘴里的怎么办啊,她刚才觉得闻着香,可是咬了一大口的啊。
既来之,则安之。
她含恨缓慢地上下咀嚼着,为什么要把花塞进饼里嘛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空伸了过来,掌心向上,放在她胸前。
梁昭下意识往后躲了躲,嘴里还有没嚼完的鲜花饼:“干什莫?”
“吐出来。”
“?”
不好吧,沈大掌门。梁昭悄悄加快了咀嚼的速度。
那修长的手指抬起,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下巴,手的主人说道:“我没有吃,不知道是鲜花做的。你不爱吃就吐出来。”
梁昭愣愣地转过头看他,刹那间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腾,酸酸的。
她慌乱地扭过头去,很快地咽下那口酥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