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天在医术上看到几味药材,说是新鲜采摘的效果成倍。
她跟沈墨痕已然形成早晚各一次的把脉习惯,早上他会过来,晚上则要她过去。虽然有时她觉得频次可以减少,但好像他每日都会突发的各种不适。
大前天她告了假,立马就有人传话说掌门咳嗽。
前天她磨蹭了一会儿,又有弟子跑来说掌门头疼。
昨天她刚要出门,弟子已经在门口嚷嚷着掌门失眠。
失眠失眠……太阳还没下山呢失什么眠!
他要能睡着就见了鬼了。
梁昭踩着松软的泥土,盘算着今天他们可抓不到人咯。
去,自然也是要去的。
但她不喜欢被人约束着、看管着,好像全然没了自由一般。所以在今夜去到沈墨痕那儿之前,她想看看能不能采些新鲜的药材。
此地偏僻,既非平地又无珍宝,弟子平日里也不会来。
所以在她听见身后有踩水声时,立刻警觉起来。
霞光漫天,梁昭扫视了一圈四周,却并未见有人。
衣袂下已悄然捏住银针,静步往方才异响处走去。
她听得仔细。那不是风吹动湖面,必是有人带动起的细微水声。
“哼哼~”
似笑非笑的声音,这莫非是?
来人忽然从芦苇后转出,火红的狐狸尾巴和耳朵还未来得及隐去。
竟然是他。
梁昭收回银针。
“时隔数月,”轻佻而上扬的声线,“小昭儿竟还记得要主动唤我。”
许久未见,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。
看来那晚的竹哨,还是顺利传出去了。
梁昭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:“是啊,就想看看苏老板死了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