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沈墨痕最得意的弟子,都没见过洗髓池。”她承认自己有激云栖的成分在。
“我我我是没见过,但我知道的比别人多!”
“那你说说。”激到了一些。
“掌门大人最虚弱的时候才会过去,旁人不能跟随的,而且也进不去。没人见过!”
听出来了,主要是他进不去。
逗小孩也逗得差不多了。
梁昭拿起最后半块桂花糕放上舌尖。甜食果腹,这一餐总算有点满足感。
子夜时分。
剑冢万剑齐鸣,引动地脉裂隙。没人知道先人佩剑为何如此不安。
一众弟子被迎面而来的怨灵剑气连连逼退。体强者还能在抵挡间隙封印一二,体弱者已被余波震得口吐鲜血。
“退后!”
沈墨痕一袭玄衣,如谪仙天降。
他掌心生风,手中惊鸿剑幻化出万剑虚影,直直落入地面打断阵阵邪剑波纹。
正当弟子们以为暂时告一段落时,只见一柄赤红色凶剑破土而出,它带着横冲直撞的煞气扫过众人头顶。刚站起来的弟子又被剑气带得纷纷倒地。
可那凶剑似乎无意停留,盘旋几周后竟朝东南边冲去。
不好。
沈墨痕迅速收回惊鸿,当即掐诀留下一个法阵,身影消失得比声音还快。
“竭力压制此地。”“是!”
月明星稀的深夜,轩窗梦碎。
梁昭翻来覆去得睡不着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着,连带引起一阵心慌。没由来的,后背竟满是冷汗。
她索性起身取了羽织大氅,披在身上去庭院走走。
夜已深,雪堪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