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云栖得意地挺直了腰板,甚至忘了她都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,“我是掌门大人唯一的入门徒弟好不好,超厉害的。”
“你说你厉害,还是说他厉害?”
“当然是掌门大人!”
啧。
多余问。
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弟子么,沈墨痕。
云栖还在那边滔滔不绝地说着。从钦佩掌门大人如何为了门派奉献自我,到惋惜他竟然毫无建立心腹的意识,再到他近日操劳到旧疾复发不得不入洗髓池疗伤。
等下。
“洗髓池?”
云栖点了点头,把自己都说渴了,端起面前的碗就开始喝。梁昭没来得及制止,就看到他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。
“啊,怎么回事!这什么东西啊好辣啊!”
“放了姜,接着说。”语速极快地接话。
云栖被辣得没忍住吸了几口凉气,猛喝一口水才算缓了缓。
“洗髓池啊,就是那个掌门才能进的疗伤圣地。”
梁昭附和着点头,确实略有耳闻。
云栖一看对面有了回应,说得更加起劲。
“那处山泉相当厉害,只有凭借掌门印鉴才能入内。印鉴你懂吗,印鉴。那可是历任掌门自己钦定的贴身物品,世间独一无二。”
“好厉害好厉害。”梁昭点着头敷衍,看来得想办法搞到这个东西。
“这可有说法了,印鉴都是要随人进冢的!”
梁昭状似漫不经心地剜着最后半块桂花糕:“那洗髓池……长什么样?”
“我哪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