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……”他拖长了尾音,像是在斟酌措辞,最终抬起头来,嘴角带着一抹不正经的笑意,“你今天穿的这身旗袍挺好看的,弄脏了怪可惜的。”
他看见明月眼中的慌乱,刻意玩笑。
明月:“……”
像他们二人初见般,景春和不正经的笑着调戏她。
她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她,嘴角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,一双眼睛里却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。
她没有拆穿他,也没有接他的话。
明月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想法,理智上告诉她,应该让景春和快些离开。可感情上,她自己有些撑不住了,或许景春和的出现能让她感受到一丝安全。
脑中的想法交战了半刻,终于。
她伸手接过了药箱。
景春和收回手,正要转身走,就听到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
“谢谢你……”
声音中带着不可察觉的脆弱。
他顿住了脚步。
明月已经转身走回了房间里,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将药箱放在桌上,打开来,一样一样地看里面的东西。
碘伏、纱布、棉签、一小瓶云南白药……准备得倒是齐全。
她取出碘伏和棉签,拆开手指上那圈布鲁斯胡乱缠上的纱布,准备重新处理伤口。
可她自己一只手缠纱布,怎么都不太顺手,缠了两圈就散了。
景春和站在门口,看了一会儿,终于还是没忍住,叹了口气,走了进来。
“我来。”
他在她面前蹲下来,伸手去拿她手里的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