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要亲自去京城送?”
沈玥宁的手指微微一顿:“不用,让赵平去就行了。”
刘婶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当归收完后,沈玥宁在院子里支起了一顶小棚子,将当归洗净、切片、晾晒。
青石镇这几日天气好,日头足,当归切片的香气在院子里弥漫开来。
隔壁的张婶闻见味道,又从墙头探出头来:“玥宁啊,你在弄什么?这么香!”
“当归。”沈玥宁抬起头笑了笑,“张婶,您要不要拿点回去炖汤?补气血的。”
张婶连连摆手:“不了不了,我老婆子身体好着呢,用不着补。你留着卖钱。”
沈玥宁没有再劝,低头继续翻晒当归。
赵平从镇口回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,面色有些微妙。他走到沈玥宁面前,将信递给她。
“姑娘,京里来的信。”
沈玥宁接过信,拆开。
是顾云昭写的,信里说谢谦的医馆已经开张了,生意还不错,又说二夫人已经把她的嫁妆准备得差不多了,就等谢谦去提亲了。
最后那几行字写得很潦草,像是在匆忙中添上去的:“沈姐姐,我堂兄每日都去东跨院坐坐,看看你种的那些药材。青禾说他人瘦了很多,但还是不肯好好吃饭,你说他这是何苦呢?”
沈玥宁将信折好,放回信封里,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赵平站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:“姑娘,要回信吗?”
“不用。”
沈玥宁将那封信收进袖中,站起身,继续翻晒当归。
过了半个月,黄芪也可以收了。
沈玥宁照例蹲在地里,用小铲子一株一株地将黄芪的根挖出来。
黄芪的根比当归深,挖的时候要格外小心,不能伤了根须。
沈玥宁挖得很慢,一上午只挖了不到一半。
刘婶蹲在一旁帮忙,看着沈玥宁额头上的汗珠,心疼地说:“姑娘,您歇歇吧,这些活让属下来做就行了。”
沈玥宁摇了摇头: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刘婶叹了口气,没有再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