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温羡没有说话,只是收紧了揽着她肩的手臂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宁王府。
乔语涴坐在书房里,手里捏着一封信,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春茗跪在地上,头垂得低低的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你说什么?”乔语涴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清泉寺那边查到了什么?”
春茗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奴婢……奴婢找到了一位当年在清泉寺做过杂役的老妇人,她说……她说那一年,在清泉寺小住的,不只是王妃一个人。”
乔语涴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那位老妇人说,那一年秋天,宁王妃在清泉寺住了将近一个月,说是养病,可实际上,她每天都只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,很少出门。”
“但就在宁王妃住进清泉寺的第三天,又有一辆马车从宁王府驶来,送来了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春茗的头垂得更低了,“那个人……是宁王的一个妾室,姓裴,是宁王在一次巡查途中带回来的,因为出身低微,一直没有正式名分,在府里也极少露面。”
“裴氏被送到清泉寺的时候,已经有了身孕,而且快要临盆了。”
乔语涴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。
“她在清泉寺生了孩子?”
“是。”春茗点头,“老妇人说,周氏到清泉寺的第七天就生了,是个女儿。”
“那个孩子呢?”
“老妇人说,孩子生下来之后,就被宁王妃抱走了。裴氏第二天就不见了,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”
乔语涴靠在椅背上,手指紧紧攥着扶手,指节泛白。
“老妇人还说,周氏生孩子的当天夜里,清泉寺里还来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武安侯府的林嬷嬷。”
乔语涴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林嬷嬷?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武安侯府的人,怎么会出现在清泉寺?”
“老妇人说,林嬷嬷是连夜赶来的,在清泉寺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