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从文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肃亲王独自坐在书房里,手指轻轻叩着扶手,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。
赵铁柱跟了他十五年,替他办过不少事,知道他不少秘密。
这个人,绝对不能留。
城南暗桩。
入夜后,巷子里一片漆黑,只有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在夜色中回荡。
四个黑衣死士从暗处无声无息地摸了出来,贴着墙根快速移动,目标明确地往暗桩的方向靠近。
暗桩的门从里面反锁着,窗户也用木条封死了,领头那人从腰间抽出一把细长的匕首,插入门缝,一点一点地拨动门闩。
门闩发出极轻的咔哒声。
他的动作顿了一下,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,确认没有异常,才继续拨动。
门闩被拨开了。
他轻轻推开门,闪身进去。
后脚刚迈进门槛,一把冰冷的剑刃就抵住了他的喉咙。
“等你多时了。”
苍鸢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不紧不慢。
与此同时,暗桩里的灯忽然全部亮了起来。
七八个暗卫从各个角落现身,将四个死士团团围住。
苍鸢看着他那张被黑布遮住的脸,语气淡淡的,“主上说了,来都来了,就别走了。”
翌日清晨,肃亲王又一次摔了茶盏。
“四个死士,全折进去了?”
刘从文跪在地上,头垂得低低的,“王爷,顾温羡那边早有准备,他们一进门就被围了。”
“早有准备?”肃亲王站起身,在书房里走了两圈,忽然停下脚步,“赵铁柱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