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没有说话,只是闭着眼睛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苍鸢包扎完,站起身,对守在门口的暗卫吩咐了一句:“每隔一个时辰给他喂一次水,别让他死了,主上还要再审。”
翌日清晨,消息送到了肃亲王府的书房里。
肃亲王听完刘从文的禀报,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,茶水溅出来,浸湿了桌面上那份刚送来的密报。
“全折了?”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却让书房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分。
刘从文垂着头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王爷,去的十二个人,死了七个,伤了四个,赵铁柱被顾温羡的人带走了,关在城南一处暗桩里。”
“王爷,赵铁柱是您身边的人,他知道的太多了,万一他扛不住招了……”
“他扛不住?”肃亲王冷笑一声,“赵铁柱跟了我十五年,什么样的刑没受过?他不是那种软骨头。”
“可是王爷,顾温羡这个人……”
“顾温羡怎么了?”
刘从文斟酌着措辞,“顾温羡的手段,属下有些担心。”
肃亲王沉默了片刻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又放下了。
“刘从文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去挑几个身手好的死士,今夜潜进城南那处暗桩。”
刘从文抬起头,对上肃亲王冷厉的目光,心头一凛,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赵铁柱知道的太多了,他不能活着落到顾温羡手里。”
“可是王爷,赵铁柱跟了您十五年——”
“十五年又怎样?”肃亲王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他一条命,换我满门的安危,值了。”
刘从文低下头,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,肃亲王又叫住他。
“等一下,顾温羡那边盯紧些,沈玥宁这次被救回去了,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,那个女人,是顾温羡最大的软肋,只要她还在齐国公府,我们就还有机会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