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两个人还抱在一起,谁也没有松手。
过了许久,沈玥宁才从他怀里抬起头,摸了摸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,瞪了他一眼。
“又肿了,一会儿我怎么见人?”
顾温羡低头看了一眼,“谁让你看?”
“我总不能一直不出门吧?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沈玥宁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笑了,“我是齐国公府的世子妃,又不是犯人,总不能天天关在屋里。”
……
夜枭和苍鸢守在东跨院门口,两人对视一眼,又同时别开脸。
“你去。”苍鸢抬了抬下巴。
“你去。”夜枭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是暗卫。”苍鸢面无表情,“不适合现身。”
“我还是暗卫统领呢。”夜枭的脸拉得老长。
两人僵持了片刻,苍鸢忽然伸手搭上夜枭的肩膀,五指收紧,力道大得夜枭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夜枭咬牙切齿地甩开他的手,“我去就我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门前,伸出手,指节屈起,悬在门板上方三寸,停了好一会儿。
屋里的说笑声戛然而止。
沉默了几息,门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顾温羡站在门内,衣领微微敞开,头发有些松散,目光冷得能结冰。
“最好有要紧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