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没了。”
他垂着头坐在窗边,嗫嚅半天,吐出两个字。
宋清漪喉头发涩。
虽然她无数次想拿掉这个孩子,可这天到来的时候,她并没有想象中的畅快。
瘦削的手高高举起,在空中停顿片刻,却又无力地垂下。
宋清漪闭了闭眼,背过身躺下,眼泪顺着脸颊落下,无声地砸在枕头上。
“清漪,对不起……”
傅宴礼握住她冰凉的指尖。
宋清漪慢慢抽走。
“你走,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她的嗓音喑哑,语速缓慢。
好似苍老了十岁。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小可年纪还小,网暴这个事情,对她来说太过残忍,你又是个倔脾气…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他揪着头发,十分痛苦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原谅我,好不好?”
宋清漪闭上眼,任由眼泪打湿枕头。
她不明白,在她痛失爱子的情况下,傅宴礼怎么说的出“对苏可太过残忍”这种话?
让母亲失去孩子,这难道不更残忍吗?
宋清漪心灰意冷。
不论傅宴礼怎么说,她好似一尊泥塑一般,盯着窗外的枝桠,一声不吭。
从半清早说到正午,傅宴礼口干舌燥。
他盯着宋清漪的背影,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。
“宋清漪,你真觉得你一点错都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