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宋清漪做饭的味道,再看看眼前这碗齁咸、寡淡的清汤面。
他心中更窝火了。
“铃铃铃”。
电话铃声响起,傅宴礼精神一振。
“找到宋清漪了?”他冷着脸,语气又冲又寒,“告诉她,现在后悔已经晚了……”
“傅总,夫人没找到,是别的事。”沈秘书打断他,声音有些发抖,“海外的业务出了问题,需要您亲自过去一趟。”
傅宴礼噎住,火上心头,眼前发昏。
他一连说了三个“好”,隔着电话,沈秘书都感受到了那股子压迫。
他握着手机,大气儿也不敢出。
“立刻订票,现在就出发。”傅宴礼胸口发堵,“宋清漪那边,找人盯着医院和老小区,一旦出现,立马通知我。”
“沈秘书,我也去,记得给我订和阿礼哥哥挨着的座位。”
苏可用胳膊撑着桌子,紧挨着傅宴礼趴着,冲着手机甜甜喊道。
“傅总……”
苏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上的伤口,一双剪水眸眼巴巴地看着傅宴礼。
傅宴礼按了按胀得发痛的太阳穴,无奈妥协。
“按她说的,订票。”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秋梧苑。
陆琛推门进来时,身上还带着些许湿气。
宋清漪快步迎了上去,眼圈还泛着红。
“我爸妈,怎么样了?”
她一开口,声音稍显沙哑,还带着少许鼻音。
“我已经把伯父伯母的费用转到了陆氏关爱基金的名下,从明天开始就会扣除相关费用,不用担心。”
陆琛温和笑笑,胸口的小鱼拉链泛着柔和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