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动了动嘴唇。嗓子干得厉害。
“孩子……”
林舒没说话。
苏晚看着她的表情,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没哭。把视线转向天花板,看了很久。
“几点了?”她问。
“凌晨两点。”
“苏阳呢?”
“跑了。警察后来到了,他跑了。”林舒握住她的手,“是你楼下邻居听到动静报的警——晚,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苏晚没答。
“我给陆淮修打了电话。”林舒说,“他不接。”
“别”苏晚的声音很轻,很平,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,“别跟他说。”
“他连你电话都不接!你差点——”
“林舒。”苏晚转过头看她,“我说了,别跟他说。”
林舒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。
苏晚又转回去看天花板。
她想,这一次,是真的结束了。不是赌气,不是铺垫下一次和好,不是藏着一丁点希望等对方来找。
是心里那根线断了。干净净地断了。
没有声响。
之后几天苏晚不让林舒去找陆淮修。
林舒气得在病房里来回转:“你不让我去?他知不知道你打过电话?他知不知道你出了事?”
“我不想你因为他再有任何麻烦。”苏晚坐在病床上,面色苍白,却出奇地冷静,“上次的事你忘了?你去找他理论,被陆家的人威胁了一通。你现在跟家里闹翻了,没有后盾。再去——”
“那我就咽下这口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