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贺珂气极反笑。
她心想,这可是你说的。
“行。那我去给余潜说说小简的事儿。这就挂了。”
“……等等。”叶继璋喊住了贺珂。
态度忽然没有那么不耐烦了,也不急着挂电话了。
但他掩饰得很好,声音里特意加了几分烦躁:“是简明玉?她又怎么了?”
“没事儿,你忙,你这周不是有考核吗?不用你操心。”贺珂心情愈发复杂,她从不知道自个儿子演技居然这么好。
“……”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,叶继璋依旧没有挂断电话。
“还有事儿吗?”贺珂也拿出了演技,“你放心,家里没事儿。好好忙你的考核就行,争取拿一个师优秀营长,啊。”
叶继璋啪地摔上了电话。
看他吃瘪,贺珂心里别提有多舒畅。
让你桀骜,让你反骨,这能治你的人不就来了?
过了一会儿,贺珂又给余潜打了通电话。
说实在的,处理简明玉的问题,余潜的身份其实比叶继璋要方便得多。
他有钱、有空,手段也更温和,会留余地。
但贺珂心里觉得,她家继璋和女孩子们的关系已经乱成一锅粥了,要是再把余潜卷进来——任段舒云嘴巴上说得再好听,她也真不能给余潜和简明玉创造机会啊。
电话里,余潜一口应承下贺珂的请求,还十分仔细地关心了一番简明玉的身体状况。
显然已经和叶继璋通过电话了。
挂了贺珂的电话,余潜马不停蹄地给叶继璋回了过去。
叶继璋应该是在电话旁等着呢,话筒里只响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