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艳急忙赔笑：“怎么会呢……以后瑶瑶也要叫我一声妈妈，她来咱们家，我怎么能有想法呢。我已经调整好了，飞跃，你不要生气。”
她软下姿态，杨飞跃态度也放缓了些。
“这不用勉强。瑶瑶她自己有妈妈，你俩不用非以母女的身份相处。你把自己当阿姨就行。”
孙艳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，嘴里仿佛都尝到一点儿腥甜味儿。
这话看似是体谅她，不用她非把杨瑶当女儿。可实际上却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她，杨瑶不会叫她妈。
杨瑶是他亲闺女，叫她阿姨，那意思是，她以后还是有名无实，当不了他的老婆？
孙艳压下心里的愤懑，努力摆出笑脸。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我全都听你的。”
第二天一起床，孙艳主动去了厨房。
杨母正在厨房做早饭，看她推门而入，也没有搭理她。
孙艳帮杨母拿筷子拿碗，轻声说：“妈，昨天瑶瑶没来，飞跃怪不高兴的。你说用不用把瑶瑶接过来啊？”
杨母没好气：“她不爱来就不来。她不来我还轻巧呢。”
孙艳叹了口气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杨瑶让简明玉惯得不像话，一来就惹事，说还说不得，罚也罚不了……”
“但是，飞跃心里窝着火呢。他觉得你和爸老偏心宝辉，还说瑶瑶不愿意来，都是因为你们偏心……”
杨母动作顿住了，她瞪着孙艳：“杨瑶把宝辉打成那样儿，屁都没放就给她抱走了，还说我和他爸偏心？”
“飞跃觉得杨瑶打得好。杨宝辉故意欺负她，要是不打，就不是他亲闺女。”孙艳道。
杨母青了脸，忽然想起杨飞跃是个什么样儿的人。
心眼儿小，左性，记仇。
她和他爸说什么，杨飞跃就非得唱反调，和他们反着干。
包括娶简明玉，包括买三线厂那套房子，当初闹得是不可开交，差点登报断绝关系。
杨母和杨父年纪上来，怕得罪了杨飞跃，失去了小儿子，调转态度哄着他，这才让杨飞跃和父母兄弟修复了关系。
关系好转当然有好处。
杨飞跃赚了钱，就给父母和兄弟各买了一套房。
要是让杨飞跃因为杨瑶和他们不高兴……
杨母叹了一口气：“我就说他走的的时候怎么寒着一张脸，这是怨我和他爸容不下他闺女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我这就给他把杨瑶接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