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思绪转着,禹漾却还是无辜地眨了眨眼,“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何况他口中的那些小动作,关易修未必不知道吧。
这个车队说小不小,说大却也不大,总共就那么点人那么点地方,她在队内的行为多多少少会被有心人看见。
楚鸠都看得出来她和有些人走得近,关易修又不是傻子。
只是并没有过分到需要被说出来的地步而已,她总不可能连几个朋友都不能有了。
关易修对这些不可能一点都不了解,他之所以不在意只是因为自信而已。
无论是裴宴还是闵樾还是乐缨,论如今的现实条件都比不上他,他自信禹漾不会蠢到放弃他这个更好的。
或者他完全就是不在乎,如果禹漾出轨,那在他看来就是禹漾是个蠢货,他自信自己能理所当然地将她让她付出代价并一脚踢开。
就这么简单。
禹漾很清楚这一点,所以现在该从对方身上获得的就更加不能放过了。
她一边继续吃着手上果冻一边避开楚鸠看过来的目光,无论对方什么态度都是一副不知道不明白的模样。
让她放弃关易修,还是放弃裴宴?
漏漏漏,人各有所长各有所短,和别人相处的时候,只看长处或者是只看短处都是不可取的。
要学会利用其精华,无视其糟粕。
对方说什么或者心里想什么都不重要,只要行动上愿意做出对她有利的,禹漾都愿意给他笑脸。
楚鸠自然也看出了对方没有要听他敲打的意思,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开,没再开口。
车内再次陷入了寂静。
直到几道敲击窗户的声音轻轻响起,敲的是驾驶座的窗户。
禹漾看过去,楚鸠已经将车窗摇了下来。
宋知意站在车窗外,视线先是落在了禹漾身上,禹漾立刻支起身子冲着她笑。
宋知意也很浅地扯了下唇,之后才看向楚鸠,
“后方发现其他小队,去看看。”
楚鸠蹙眉,没有应声但很快点头,下一秒就推开车门往她指的方向去。
禹漾张了张嘴,说好保护她的呢,这个人好讨厌。
不过还好宋知意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