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池跟着探身，晶核抵在她的手背上，重复道：“张嘴。”
“吃下去，异能。”
禹漾眼中闪过一丝微光，虽然依旧没有把手拿开，却听懂了对方的意思：
“吃这个能获得异能？”
点头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点头：“真的。”
乌池一双灰白无神的眼睛和她对视，眸中没有情绪，看不出是在说真话还是在骗人。
“你上次，说，要，异能。”
禹漾微微怔愣，想起来上次见面时荒谬地要对方咬自己一口的场景，没想到对方将这件事记住了。
这么突然说起，还蛮让人感动的。
禹漾放下了手，将对方手上的晶核重新接了回来。
虽然表面没什么污渍了，但好歹在血水里泡了那么久，闻着还是一股腐烂腥气的恶臭，禹漾实在有点吃不下。
“真能有异能吗？和被丧尸抓有什么区别？”
乌池想了想：“副作用，没有。”
禹漾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乌池指了指晶核，解释道：
“很少。”
“副作用很少？”
摇头。
“那是这种晶核数量很少？”
禹漾下意识翻译他的话核实：“只有很少的丧尸体内才有，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点头。
乌池这次拿着她的手凑到她唇边，空灵的目光内没什么情绪，但莫名给人一种有些委屈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