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三章前一百
时间，在这一刻仿佛静止。
陈凡收回了那滴赤金色的道血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看都未再看一眼已然石化当场的陆源，径直走上前，随意地将那株在外界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绝世灵草摘下，塞进了怀里。
然后，他双手重新插回裤兜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迈着悠闲的步子，转身离去。
只留下陆源一个人，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，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……
星域之外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通过法则投影，清晰目睹了溪谷内发生的一切的九大导师，脸上那看热闹的表情，在同一时间，尽数凝固。
古武学派王老怪那暴烈如火的神念，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波动。
一句充满了无尽荒谬与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，卡在他的喉咙里，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？”
九道伟岸的虚影，如同被施展了定身咒的神祇，一动不动。
那滴在投影中悬浮的赤金色血液，仿佛一颗微缩的恒星，灼烧着他们的神念，也颠覆了他们经营了数万年的武道认知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古武学派总导师王老怪那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神念，才艰难地波动起来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栗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不可能！”
“那……那是真正的不死金血！而且，其中蕴含的生死轮转道韵……完美无瑕，甚至……甚至超越了我派典籍中记载的任何一种神话形态！”
他的话，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死水。
“不到一年……他真的做到了。”新武学派的总导师，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苦涩，“林玄清那个疯子……他赌赢了。”
是的，赌赢了。
用一个联邦状元，一个人族麒麟儿的前途，去赌一个万中无一的可能。
他竟然真的赌赢了。
然而，短暂的的震撼过后，一股更沉的惋惜感，不约而同地涌上了九位总导师的心头。
“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