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五章十三岁结算
话音落下，整个世界之树的洞天，彻底陷入了死寂。
不卑不亢，掷地有声！
九位总导师预想过无数种可能。
陈凡或许会犹豫，或许会狂傲地提出更苛刻的条件，甚至可能当场反悔，选择一条他们眼中的康庄大道。
但他们唯独没有想到，这个年仅十二三岁的少年，面对他们联手许下足以让任何一位不灭境强者都为之疯狂的条件，竟能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。
理由，更是简单到让他们无法反驳。
一日为师，终身为父。
古武学派总导师王老怪那魁梧如山的身影，微微一颤。
他看着陈凡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眸子，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狂热，终于缓缓褪去，化作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愕然，有惋惜，但更多的，却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欣赏。
“罢了，罢了！”
良久，王老怪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，神念之中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遗憾。
“人各有志，不可强求。林玄清，你这老疯子……当真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！”
他复杂的目光再次投向陈凡，这一次，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“小子，老夫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“只希望，在不久后的学院大比上，能看到你真正石破天惊的表现。莫要辜负了你这一身万古罕见的根骨与道心！”
“不错。”新武学派的总导师也摇头叹息，“我等终究是落了下乘。道心不坚，何以登临绝顶？陈凡，你的道，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定。”
其余几位总导师，也纷纷收敛了那咄咄逼人的气势。
言语间，虽依旧不乏对林玄清走了狗屎运的酸意，但更多的，却是对陈凡发自内心的期待。
他们是惜才，但更尊重一颗坚不可摧的武道之心。
“好自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