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面前,一尊高达十米,由纯金打造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少年雕像,正由数台大型工程机械,缓缓吊装竖立。
雕像的面容,赫然便是陈凡!
李光明挺着肚子,对着旁边一群前来采访的媒体记者,唾沫横飞,神采飞扬。
“看见没?都看见没!”
他指着那尊金光闪闪的雕像,嗓门提得比谁都高。
“万法榜第一!陈凡!我们东海武道小学出去的!”
“想当年,他才八岁,我就看出来这孩子骨骼惊奇,必非池中之物!当即拍板,把他从三年级,直接提到了我们小学的尖子班!”
“可以这么说,”李光明清了清嗓子,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,“他能有今天的成就,我,至少占一半的功劳!”
……
东海市,城南老公园。
几棵上了年岁的梧桐树下,石桌棋盘旁围着一圈摇着蒲扇的老头。
陈平捻起一枚黑子,悬在空中,迟迟没有落下。他又叹了口气,这是今天的第十八次。
对面的棋友老张头不乐意了,拿蒲扇敲了敲棋盘:“老陈,下棋就下棋,唉声叹气地干什么?又想你家那被送去特殊学校的孙子了?”
“什么特殊学校,说得那么难听。”陈平眼睛一瞪,但旋即又垮了下来,将棋子拍在棋盘上,嘟囔道,“就是个训练营,苦是苦了点,但总比在家闷着强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揪着疼。
小凡那孩子,从小就沉静,不爱说话,八岁那年还被诊断出有自闭倾向。
后来被学校换了个班级,他更是整天发呆。
如今被他那个不靠谱的老师带走,说是去什么封闭式的“蓝星训练营”,一去就是快一年,连个音讯都没有。
也不知道在那边有没有受欺负,吃得饱不饱,穿得暖不暖。
就在这时,公园中央那块平日里播放商业广告的巨型公共光幕,突然滋啦一声,画面切换。
庄严肃穆的联邦最高新闻频道标志出现。
紧接着,一幅古老而璀璨的金色卷轴,占据了整个屏幕,仿佛从宇宙深处垂落。卷轴顶端,两个由大道符文构成的名字,镇压万古。